叶青青义正言辞,严肃的脸上那一行眼泪像是永远流不出来一样,哭了…让人心疼。
张虹有些狼狈的别过脸,“谁不会强词夺理,你说你跟我好不好?王先生,他们都可以证明你依赖我只是为了对我发号施令。
“昨天的事情到底是对是错,姐,他们总会查清楚的,反正公道自在人心。
叶青青真想被张虹这个气笑了,这时候这个人居然还一门心思地混淆是非,强词夺理。
她转头看着给她做笔录的姐姐:“请问,我可以看一下张虹同志的笔录吗?“不行,这涉及到流氓罪和强奸罪,笔录不能让外人看。
到了这个时候,姐姐拒绝了叶青青的请求,但也给出了合理的解释。
叶青青也不为难对方,懂事的点了点头。
“这位姐姐,我是不是可以举报?我要起诉张虹涉嫌用我的人身安全换取回城指标。
她的话音一落,房间里所有人的脸色全都跟着变了。
有些事,大家心里都明白,但明白是一回事,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。
叶青青不管人们的反应,只是打算再说一遍。
“村里人可以证明,何大力对我有不良想法。
“张虹前一天用几个青年点的男知青给我设了好几次套。
“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她前一天的行为是利用了我的想法而得救的。
“我要控告她欺骗和诬陷。
这两项指控叶青青也不知道有没有,事情已经变成这样,如果她不能在第一时间抓到所有人来这里把自己洗干净。
所以张虹的计划成功了。
这个人知道抓影都拿她没办法,所以想直接损害她的名誉,尤其是在男主面前。
叶青青现在意识到了张虹的小心思。
如果她拿不到,就不要碰任何人。
张虹被她突如其来的硬气惊呆了。
她看着叶青青等了一会儿,好像她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这就是那个只知道上蹿下跳的脑残叶青青吗?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?给她唱片的大姐现在有一种被困住了上不去下不去的感觉。
我心里有些遗憾。
我就知道这两个家伙不是省油的灯。
她以前不应该冲动。
“这里是派出所,不是调解人际关系的居委会大院。
有什么矛盾自己回去说? “叶青青同志,你刚才想起诉张虹同志的两项指控在法律上是不存在的。
“还是那句话,你有什么矛盾回去解决,我们这里是严肃的办公室。
“姐姐已经不想去趟浑水了,但这件事之前已经有人跟着了,现在想不管也不行,只能逆来顺受了。
叶青青总是胡说八道。
为了站稳脚跟,她从没想过如何对待张虹,所以也没怎么在意,但该问的还是要问。
“我不能告她,她凭什么可以告我?“她主要指控贺大力流氓罪和强奸罪。
你和这个案子有关联。
这让叶青青很无语。
她扫了眼,开始和张虹一起包绿茶。
“现在,我认为我的供词足以洗清嫌疑。
她敢发誓不是她自己做的吗?叶青青盯着张虹,张虹被她频繁的提问弄得心烦意乱。
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人,她怎么会变成这样?她越想越确定,一定是叶青青换了玉米糊,否则她不会睡得这么死,何大力也不会爬到炕上。
她准备在一个男知青家里躲一晚。
她越想越讨厌它。
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错了。
“曹姐,我以前说过叶青青有一张雄辩的嘴,死可以说是活着。
我现在比不过她。
你怎么想呢? 叶青青嗤笑道,真不知道是谁口若悬河。
这个时候我就想着咬她一口回去。
曹在会上不知如何是好。
叶青青和张虹在争论他们自己的话。
而且那个何大力已经被送进了看守所,因为有那么多人在场看,证据确凿。
她进看守所的时候,不归他们管,所以不知道何大力的审判怎么样了。
她沮丧地看了眼主任,主任轻轻咳嗽了一声:“好了,事情经过我们已经说清楚了。
你先回去,有后续情况我们会派人到村里随时叫你。
“张虹和叶青青的笔录显然只能作为记录,没有办法使用。
而且谁都不傻,话都已经说到了这种地步,如果他们还听不出是怎么回事,那就太傻了。
只不过他们懒得调解这种事,所以干脆全部处理掉。
叶青青首先站起来,看着导演:“我相信你,导演,是最公正的,你一定会给我一个公道。
至于恶人……她眯着眼睛看着张虹,哼了一声。
“今天是我自己的日子。
“这简直让张虹想抓死她!懒得去看张虹的装模作样,她仰着头走出了警察局。
张虹心里恨得咬了咬牙,但脸上还是表现不出什么来。
藏在他袖子里的手攥了又攥。
“伯民哥,帮我一把好吗?“对你的名声不好,不太方便。
徐伯民淡淡的说完,就起身跟着叶青青身后走了出去。
张虹站在那里,愤怒的眼睛又红了:叶青青!她绝不会放过她!叶青青站在路上,看着周围穿着异常朴素的行人,他又陷入了恍惚状态。
她来这里已经好几天了空。
她一开始很担心,也很不能接受,现在已经慢慢适应了。
她还有机会回去吗?她父母知道她出事了会很难过吧?她是他们唯一的孩子。
叶青青眼角微微湿润,抿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太难过。
徐伯敏出门时撞见了这一幕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叶青青看到类似的脆弱情感。
“你没事吧?他犹豫了还是上前两步,轻轻问道。
叶青青感觉到一个人影笼罩着她,她的情绪仍然湿润,她圆润的声音低低地飘进她的耳朵。
她抬手在脸上擦了一下,人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没事,就是突然想到了一点从前。
“小说《炮灰反击:我靠空控龄》试读结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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