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容君珩阮芷的其他类型小说《被渣男劈腿后,我与大佬领证生娃了容君珩阮芷结局+番外》,由网络作家“甜姐儿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再一看她哥明显是找她算账的架势,更加肯定了。她双手插腰气鼓鼓道:“你少冤枉人,我是替你检测她对你有几分真心。”“你看着就比她老多了,要是她只图你的钱怎么办?”“……”霍明珠这张嘴,有时真想把她缝上。容君珩闭眼,胸膛重重起伏,直起身,居高临下睨着她:“小丫头不会说话就闭上嘴。”“哼!”霍明珠把手套用力取下来,往地上一扔,双手环胸仰头斜他:“你就是不肯接受现实。”说完,她拧眉思索:“不过那个姐姐一看就不是太聪明,那么容易就被我骗到了。”“哼,说明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。”她上下打量容君珩,极为鄙视。容君珩好气又好笑,弯腰捏她脸:“就你聪明,就你眼光好。”阮芷哪里是不聪明,她只是没对他用心。“那当然。”霍明珠刚得意地翘起嘴,容君珩下一句就响起...
《被渣男劈腿后,我与大佬领证生娃了容君珩阮芷结局+番外》精彩片段
再一看她哥明显是找她算账的架势,更加肯定了。
她双手插腰气鼓鼓道:
“你少冤枉人,我是替你检测她对你有几分真心。”
“你看着就比她老多了,要是她只图你的钱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霍明珠这张嘴,有时真想把她缝上。
容君珩闭眼,胸膛重重起伏,直起身,居高临下睨着她:
“小丫头不会说话就闭上嘴。”
“哼!”
霍明珠把手套用力取下来,往地上一扔,双手环胸仰头斜他:
“你就是不肯接受现实。”
说完,她拧眉思索:“不过那个姐姐一看就不是太聪明,那么容易就被我骗到了。”
“哼,说明你的眼光也不怎么样。”
她上下打量容君珩,极为鄙视。
容君珩好气又好笑,弯腰捏她脸:
“就你聪明,就你眼光好。”
阮芷哪里是不聪明,她只是没对他用心。
“那当然。”
霍明珠刚得意地翘起嘴,容君珩下一句就响起:
“骗人的事你得跟她道歉。”
“……”
霍明珠笑容僵在脸上,“凭什么?”
“凭她是你大嫂。”
容君珩眸光漆黑肃然,低沉嗓音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气氛凝固。
兄妹俩僵持良久。
霍明珠眼睛都瞪酸了,容君珩仍盯着她。
蓦地,她往地上一坐,嚎啕大哭。
“呜呜呜……容君珩,你无情无义,我要告诉三姑……她儿子有了老婆忘了妹妹……”
容君珩被她刺耳的哭声震得头疼,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:
“过几天约个时间让你们见面,你想好怎么道歉吧。”
丟下一句,他转身走了。
关门的那一瞬,里头的哭声顿时消失。
他背对着门,难得露出一丝苦笑。
这丫头真难招架。
气得人半死时,又让人不忍太苛责她。
家里有一个这样的小祖宗就够让全家头疼了。
要是再多一个……
他忽地想到阮芷肚子里的孩子,暗下决定,以后绝不能让明珠陪孩子玩耍。
*
阮芷一觉睡到九点才起床,洗漱完到餐厅,才发现桌上有容君珩留下的字条和早餐。
留言说他先回紫檀山庄园换套衣服,回头过来接她去医院。
凌晨三点多入睡时,容君珩问了她,知道只是抽血化验检测出的怀孕后,当即就起身去打电话。
回到房间便告诉她,已经安排好了,等早上起床后再去医院做详细的身体检查。
早餐装在一层层保温蒸笼里,还是热的,很经典的粤式糕点。
看蒸笼上的LOGO,是榕城一家小有名气的粤式茶楼。
显然是容君珩直接让茶楼送过来的。
虾饺、红米肠、鼓汁蒸排骨、马蹄糕……
一层层揭开蒸笼,她不由好笑,虽然每一样份量都很精致,但也有七八样。
她怎么吃得完。
最后每一样挑着吃了点,七八分饱就停了嘴。
收拾好餐桌,她刚换好衣服,门铃就响起。
隐约猜到是谁,拉开门一看,果然是容君珩。
睡了一觉,又洗去一身风尘仆仆气息后,整个人精神奕奕。
黑色高领毛衣搭黑西裤,外面套着件深蓝羊绒大衣,身长玉立,看着她浅浅勾笑的模样,矜贵儒雅。
眉眼间的冷峻全然不复存在。
“吃过早餐了吗?”
“嗯。”
阮芷侧身让他进来,“你可以打电话给我,我自己下去就行了。”
容君珩长腿迈进来,反手关上门,视线环顾房子一周后,落在她脸上:
“这楼太旧了,你下楼不安全。”
阮芷心底了然,他是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这里楼道狭窄又暗,万一磕到摔倒,伤了孩子……
回到出租屋,已经晚上近十点。
阮芷刚换好拖鞋,宋染听到动静赶忙从房间出来。
“谈得怎么样?他怎么说?”
“学姐。”
阮芷看着宋染满是关切的脸,喉头一紧,嗓音酸涩:
“我跟他……永远没可能了。”
宋染眉头紧皱:“他要分手?”
阮芷男朋友,自己见过两次。
通身名门贵族气质,看似温润翩翩公子一个,实则傲气疏离,有着富贵圈那群公子哥同样的毛病,自诩高人一等。
阮芷不说,自己也知道,那男人瞧不上她,不愿阮芷跟自己来往。
可阮芷不为所动,该怎样还怎样。
这也是自己最欣赏她的其中一点。
据说她男朋友是榕城最隐秘的豪门世家唯一的继承人。
那样的天之骄子,即使再爱,接受不了女朋友跟别的男人上过床,也正常。
在他眼里,那就是对他男性尊严的一种侮辱。
哪怕女朋友是受害者,都没有他豪门继承人的面子重要。
阮芷摇摇头,苦笑:“是我要跟他分手。”
“……”
宋染脑补了一通,刚酝酿好一堆骂人的话到嘴边,闻言又吞回肚子里。
“你想什么呢,又不是你的错,他不介意的话,你提什么分手,你傻啊……”
“我还没跟他说,不过已经没必要了。”
阮芷扯了扯唇角,
“我们都没有错,错的人是阮佳佳和老天爷。”
她和阿澈注定有缘无分,而阮佳佳就是那个推动命运齿轮的人。
宋染忧心忡忡还想说什么,阮芷挤出一抹笑,伸手抱住她:
“谢谢你学姐,我已经决定了,具体的原因……暂时让我保密可以吗?我还没办法说出口。”
说到后面,她嗓音又轻又哑,透着无法启齿的自嘲。
“好。”
宋染愣了下后,拍拍她后背,
“你不想说就别说,快去洗个热水澡,一觉睡到大天光,新的一天,新的开始,让糟心的男人都见鬼去吧。”
阮芷被她逗笑了,堆积在胸口的沉闷散去不少。
回到房间洗完澡,才发现手机多了好几通未接电话,全是容澈的。
暖黄灯光下,她微垂的眼黯淡无神,呆愣半晌,才深吸一口气回了电话。
没响两声,电话就被接通,容澈满含急切的微哑嗓音传了过来:
“阮阮,你回到家了吗,怎么一直不接电话。”
“在家呢,刚刚在洗澡。”
阮芷倚在窗边的小书桌前,平静回应。
“那就好。”
容澈松了口气,柔声解释,
“今晚没有被我爸吓到吧,他把我留下来也没说什么,还是聊公事,就是怕你听着太无聊,所以才送你先回家。”
听他提起那男人,就想起不得不做出的决定,阮芷心口抽疼。
“我明白,阿澈,我没放在心上。”
容澈彻底松了最后一口气,笑着夸她:
“我的阮阮怎么那么乖、那么懂事,你知道吗,东东他们都羡慕死我了,有你这么善解人意的女朋友。”
阮芷眼底泛起苦涩与嘲讽。
乖巧懂事已经成了贴在她身上撕不掉的标签。
可她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。
她是父母和外婆嘴中的小淘气、小捣蛋鬼、最爱折腾的小公主……
“对了,我带你去玩几天好不好?就我们两个,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单独约过会了,这段时间我一直忙工作,都没好好陪过你。”
“正好下周三是我们交往一周年纪念日,我们庆祝完再回来,嗯?”
容澈突然提议,阮芷微怔后,狠狠眨了下眼,再睁眼时,眼底的湿意逼退了,语含歉意:
“阿澈,我今天刚好接了本定制剧本,这几天要赶稿,等我忙完好吗?”
容澈压根没想到她会拒绝,呼吸都顿了,眉心拧紧:
“我不是跟你说过,你钱不够可以跟我说,你是我女朋友,我钱花在你身上天经地义,你可以依靠我,可你非得跟我分那么清楚,宁愿去干那些兼职,辛辛苦苦又挣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你写剧本我不反对,我可以找最好的影视公司投资拍摄,你也不同意。”
他有时候发现,自己真的不懂她到底在坚持什么。
用他的钱就那么难吗?
看她在阮家过得谨小慎微,他心疼,他说给她买套房子单独搬出来住,她不肯。
说要自己攒钱买。
不肯就算了,他要去找阮修明,警告他管好阮佳佳,她也阻止。
一想到这些事,他就恼火无奈,可又舍不得拿她怎么样。
“……”
阮芷很清楚,只要一提起她要工作的事,两人就会产生分歧。
“对不起阿澈,纪念日那天我们再约会庆祝好不好?五天时间很快就过了。”
她软着嗓子安抚他。
最后还是容澈妥协了,阮芷又哄了他两句,准备挂电话。
容澈却忽而问道:“对了,你之前说今晚有很重要的话跟我说,是什么?”
静了一息,阮芷小声说:“刚刚说了呀,就是接了写剧本的活。”
容澈被气笑了,挂了电话后,站在阳台点燃一根烟,试图压下心头翻滚的阵阵烦躁。
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可又说不上来。
*
深夜,阮芷蜷缩在床上辗转难眠,只要一闭眼,满脑子都是她和容澈的过往光景。
十二岁那年的初识,后来陆续的几次见面,再到他追自己的那三年,每个记忆片段都让她记忆犹新。
那都是她青葱岁月最美好的回忆。
昏昏沉沉睡着,等她再醒来时已经上午十点多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在房门口看到宋染贴的留言条。
说她去了周边城市拍戏,大概一周后才回来,不要太想她。
轻呼一口气,环顾四周,少了宋染,感觉这五十多平方的屋子都变得空荡荡的。
她一个人在屋子里呆了两天,哪也没去,闷头写剧本。
她确实接了定制剧本的活儿,只是工作室那边说不急,年后再交稿。
情绪低落时,她越喜欢沉浸在自己精心编造的世界里,打磨好每一个角色的喜怒哀乐。
这两天,阿澈估计是生气了,没再给她电话,倒是小叔打了通电话过来。
担心她在外面过得不好,劝她回去,说已经了解清楚那晚的情况,阮佳佳跟小婶也都反省过了,亲口说会郑重跟她道歉,年后就送阮佳佳出国。
她自然不信那对母女会反省,共同生活了这么多年,她早就看清了那两人的本性。
小叔想粉饰太平,家庭和睦,她不想再配合演戏了。
这么多年也演够了。
周日一早起床,原本以为又是闷头在家写剧本的一天,不想接到好友夏珊电话:
“早啊阮阮,今天有空吗?我们好久没聚过了,正好我搬了新家,你还没来看过呢,中午来我家吃饭怎么样?我下厨。”
“好啊,你把地址发给我。”
好友的邀请让她沉寂数日的脸上露出一抹笑。
上次两人发过信息后,就没再联系过。
知道她交了男朋友,又搬到公寓住,自己也替她高兴。
去看看也好。
笼罩在夜色下的紫檀山顶,别墅三楼。
容君珩刚洗完澡,腰间只裹了条浴巾,他母上大人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三姑,咩事?”
霍云川轻手轻脚从女儿房间出来,一听儿子低沉淡漠嗓音,不由火大:
“咩事,咩事,冇事就不能找你吗?”
容君珩擦头发的手一顿,无奈勾唇:
“当然可以, 只是晚上十点,我以为你陪明珠睡觉了。”
小丫头最近做噩梦,非得三姑陪着睡。
霍云川轻哼一声,说起正事:
“上次跟你说的事,你考虑得怎么样?”
“什么事?”
容君珩弯腰坐在沙发上,将手机开了免提扔一旁,低头擦头发。
“相亲啊,衰仔。”
霍云川就知道他压根没放心上,气呼呼推开卧室门,瞪了眼在床上看书的老公。
上前一把抽掉他正看得起劲的漫画书,眼神示意他滚去睡觉。
“老太太天天给你爹地打电话,怪我们没给你找老婆,容家香火不旺盛。”
这老太太自己不敢催,便跟念经似的来折磨他们夫妻。
容君珩随意擦了几下丟开毛巾,拿起手机走向窗边:
“我以为我的态度很明确了,容家有小澈,霍家有明珠,结婚对我来说毫无意义。”
“怎么没意义?”
霍云川皱眉,“家里多个女人,知冷知热,老来有伴。”
“不就是不能生吗,现在不愿意生孩子的女人多得是,凭你的颜值和资产,只要我放话出去,想嫁给你的女人从港城排到意大利去。”
“我不管啊,我已经跟人家约好了,年后从榕城回来,你就去相亲。女方也就比你小五岁,年龄差正好,知书达礼,自身也优秀,勉强能配得上你。”
霍云川语气强硬起来:
“别再给我找任何借口,容君珩,那件事已经过去二十二年了,你该找个女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容君珩眉眼染上一丝无奈,漆黑眸光落在窗外楼下院子里。
一束车灯从外面照进来,劳斯莱斯缓缓开进,最后停稳在门前。
不等阿星拉开后座车门,一道粉色娇小身影从后座下来。
“不用您操心了。”
他幽眸愈加深邃,“我自己找。”
霍云川愣了下,还没反应过来,电话被挂断。
她瞪着手机:“衰仔。”
转头见床上的男人裹着被子背对她躺下了,她气不打一处来,上前就扯他被子:
“睡什么睡,起来给我看书。”
*
阮芷一进别墅,暖气袭面,她吹了一路风的脸有些刺痛。
阿星没跟进来,说他办事不力,不敢见老板。
客厅里灯光明亮,一个阿姨笑吟吟引她在沙发上坐下,倒了杯温水给她后便退下了。
几口温水下肚,胃里舒服不少,晕沉麻木的脑子也渐渐恢复清明。
环顾偌大客厅,落地窗外漆黑夜色,树枝被凛冽寒风吹得东倒西歪,隐约有小冰点飘落在玻璃上。
四周太过安静,安静得让她心头莫名发慌。
她后悔了,不该一时冲动来这的。
容君珩下楼时,就见小丫头捧着水杯坐立难安,起身又坐下,被暖气熏得面色绯红的小脸满是懊恼。
就连他已经站在沙发前,她都没发现。
握拳抵唇清了清嗓子:
“阿星说,你要见我?”
低醇清洌男声骤然响起,垂眸走神的阮芷被吓得心跳一抖,下意识抬头。
毫无防备撞进一双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心魂吸进去的幽眸。
她心一颤,视线忙下移。
这才发现,男人穿了件长及小腿的藏青色睡袍,腰带系得松散,微敞的领口,肌理分明的薄肌若隐若现。
睡袍轻薄丝滑,将他高挑挺拔、宽肩窄腰的完美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在这寂静夜晚,男人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荷尔蒙气息强势而暧昧。
她心跳如擂鼓,更加后悔自己的冲动。
不过打量一眼的功夫,男人抬腿坐到旁边单人沙发上。
“我来是想问你。”
她倏然站起身,深吸气,压下心慌直视他:
“为什么让阿星一直跟着我?”
女孩乌黑卷发垂落胸前两侧,粉红羽绒服领口将天鹅颈包裹得严实,一张嫩白脸庞被衬得愈加精致小巧。
微微红肿的杏眼圆睁,身体绷得笔直,试图用清冷严肃的气势跟他对峙。
“你不是猜到了吗。”
容君珩扯了下睡袍下摆,优雅交叠长腿,右手手肘随意搭在扶手上,修长手指习惯性转动着左手尾戒。
得到证实,再一见他漫不经心的姿态,阮芷只觉一股无名火在胸口燃烧。
“所以,你是早就知道自己儿子劈腿?上次让我主动跟他分手,也是这个原因?”
容君珩停下动作,静静看着她激动模样,无声默认。
阮芷满脸讽刺地呵笑一声。
“那还真是我眼拙,没看出叔叔您的好意。”
她也知道,不管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,他都没义务告诉自己真相。
毕竟容澈是他亲儿子。
可被容澈与夏珊双双背叛的痛入了骨髓,气极、恨极。
那股找不到出口发泄的情绪压在心口,快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。
她控制不住将负面情绪都对准了这男人。
“您还真是阿澈的好爸爸,让阿星送我去发现真相,又怕我知道真相后会想不开做傻事,特意让阿星等我,送我回家。”
“您这么神通广大,怎么不干脆让我永远也不知道真相好了?”
“……”
容君珩眉心微蹙,他不喜欢看她轻讽暗嘲的模样。
更不爱听那声讽刺意味极浓的叔叔,一口一个您。
他倏地起身,靠近她:
“你不要多想,我没有什么目的。”
“容澈是我儿子,出了这种事,是容家没有教好。”
“于情于理,我都应该保护好你的安全。”
“做为补偿,你可以向我提出任何要求,我都会为你办到。”
两人距离一步之遥,阮芷需仰头才与之对视。
线条分明略显锋利的冷峻面容,五官如雕刻般完美。
举手投足间都是上位者姿态,尤其是不说话时气场更甚。
此时跟她说话,眼神深邃幽暗,讳莫如深。
低沉嗓音不急不缓,透着与他气质不符的温和。
“……如果,我说要报复你儿子呢?”
“你也会帮我吗?”
父子俩近一年没见面,他就说不至于看到自己过来,连一句寒暄都没有就径直坐车走了。
想来是阿星开父亲的车出门办事了。
“来了,进去吧。”
容君珩扫了眼容澈俊朗的年轻面容,神色淡然,朝身后大门偏了偏头。
“好。”
容澈不自觉收敛神色,压下许久未见的激动。
却在容君珩偏头的一瞬,瞥见他喉结处的红印。
他抬起的脚微顿,盯着容君珩率先回屋的高大伟岸背影,眉眼凝重。
他不会看错,那是被女人咬过的新鲜牙印。
猛然间,他想起刚刚开出去的车。
再一看只穿着一身居家睡袍,极为随性不羁的容君珩。
或许是他猜错了。
那车上除了阿星,应该还有个被他父亲亲自送上车的女人。
他面上蒙上一层阴霾。
这么多年,他从未见父亲带哪个女人出现过,更别说还在身上留下如此显眼暧昧的痕迹。
客厅里,父子俩例行寒暄两句,容君珩问完容澈去京市跟进的项目情况后,陷入沉默。
“爸……”
容澈面色迟疑了下,提气开口,
“还有半年我就大学毕业了,我想提前跟在您身边学习。”
容君珩轻抿一口茶,掀眸看他:
“不急,你暂时留在榕城,榕城才是容家的根基,等你在公司能独当一面,经过我的考核再跟着我不迟。”
“……”
容澈心下一沉。
这是第二次被拒绝了。
刚上大学时他提过一次,父亲让他利用假期时间,在公司从基层做起。
他照做了,也做得很好。
容家百年豪门世家,在榕城首屈一指没错,可仍不及他父亲在港城乃至全球的背景权势。
而那仅仅是他在明面上能窥见的冰山一角。
容君珩深邃眸光扫过他黯然神色,默了片刻忽问:
“听说你交了个女朋友?”
昨晚跟好友喝酒,被调侃很快要抱孙子了才知道这回事。
容澈心一紧,斟酌后点头:“嗯,已经交往一年了。”
虽不知父亲是怎么知道的,但他也没想过刻意隐瞒家里。
“认真的?”
容君珩放下茶杯,优雅交叠长腿,低沉嗓音透着丝威严,“还是玩玩而已?”
想到阮芷,容澈清隽眉眼多了丝温柔,直视容君珩,口吻坚定:
“爸,我对阮阮是认真的,她现在大三,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我想等她毕业后就结婚。”
他下意识以为容君珩问这一番话,是对阮芷调查过了。
容君珩眉头微压,狭眸添了丝锐利。
容澈渐生忐忑,背脊不自觉挺得更直。
十几秒后,容君珩垂下视线:“随你。”
容澈绷紧的神经顿时松了,可奇怪的是,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。
他还以为……
父亲会反对的。
容澈离开后,客厅静谧数秒,一串铃声响起。
容君珩瞧了眼手机,接起。
“容生,呢个妹妹仔都好机警啊。”
电话那头,阿星啧啧两声。
“人送到了?”
容君珩身体往沙发背一靠,长臂随意搭在靠背上。
“没,送到山脚下的公交车站牌,妹妹仔死活都要下车,我让她下了,不过你放心,我看着她上公交车才走。”
阿星说完想到什么,
“对了,容生,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,你让我给妹妹仔的名片和药膏,我亲眼见到她扔进了路边垃圾桶。”
容生的私人号码,除了家人和几个亲近下属,外人攀尽关系都拿不到。
更别提他主动对一个女人示好。
全球多少女人连做梦都得不到的东西,却被一个妹妹仔如此嫌弃。
他咧开的嘴角,藏不住幸灾乐祸。
“你皮痒?”
容君珩幽眸微眯,面色泛冷,“滚回来,我给你挠挠。”
阿星知道他恼了,装傻充愣笑了两声就想挂电话,却被容君珩叫住:
“等等,去查查小澈在跟谁交往。”
阿星敛起笑意:“收到。”
挂了机,耳边安静下来,容君珩却突生一股烦躁。
手机往旁边沙发一扔,脑海里蓦地闪过一张白净精致的小脸,不由躁意更甚。
嗤,不知好歹的小丫头。
*
阮芷在榕大附近下了公交车,进了宋染租住的老居民楼。
她原本想去学校宿舍的,却在车上突然收到宋染回复的信息,这才临时改了路线。
宋染住在六楼,楼道狭窄昏暗,感应灯不太灵光,她开着手机照明走得小心翼翼。
等站在宋染家门口时,微微喘气,她两条腿还酸着。
按了门铃,宋染开门的那一瞬,她难掩错愕:
“学姐……”
披头散发,眼睛红肿,妆糊了一脸,仍穿着昨晚那身衣服,身后屋子里狼藉一片,飘出来的香烟与酒精混杂的气味儿呛得刺鼻。
“进来再说。”
宋染敞开门,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阮修明警告阮佳佳一眼,朝孙律师伸出手,“辛苦了。”
老爷子就他一个儿子了,自然大部分财产都是他的。
只是他也有些意外,上次佳佳设计小芷后,他便问了老爷子留财产给小芷的事,想不到之后他又改了遗嘱。
加上老爷子留给他的股份,他手上也只有35%,可不懂经营的小芷却持有20%……
他眸光变得晦暗。
“份内的事。”
孙律师客气一句,收回手望向一直垂眸不语的阮芷。
“阮芷小姐,老爷子留给你的遗产是有附加条件的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阮芷抬眸。
分到遗产确实诧异,现在一听还有附加条件,顿时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。
没有条件的赠与,那不就是天降馅饼?
哪有这么好的事。
阮修明一家三口齐齐看向孙律师。
“阮老爷子的意思,阮芷小姐必须结婚后才能继承遗产,且结婚对象必须是由阮修明先生指定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阮芷怔忡片刻,轻呵两声,唇边的讥讽越扯越大。
老爷子还真是病糊涂了。
这么荒谬的条件他是怎么想出来的?
他以为自己稀罕他给的东西呢。
“抱歉,孙律师,我放弃遗产。”
这话一出,几人神色都变了。
“哼,算你识趣。”
愤愤不平的阮佳佳脸上狂喜。
她就说爷爷怎么可能突然对阮芷好了,原来是这样。
想也知道她爸不会随便找个人跟阮芷结婚,必然是要联姻的。
这样即便阮芷结了婚,还是得跟阮家利益捆绑,她拿了股份也无所谓。
现在她主动放弃遗产,自然就更好了。
阮修明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,可心里刚升起的一丝兴奋就被阮芷浇灭。
眸光深沉地落在阮芷身上:
“小芷,你想清楚了,那是爷爷留给你的东西,原本那就是属于你爸爸的。”
“阮芷小姐,你不用急着拒绝,还有三个月时间可以让你冷静思考,如果三个月后你仍想放弃,我们再办理放弃手续。”
孙律师尽义务提醒。
“……”
阮芷内心的坚定动摇了。
不为别的,就因阮修明那句话,老爷子留给她的东西是她爸爸应得的。
春节临近,榕城大街小巷张灯结彩,布置得红红火火。
阮家却低调地办着阮老爷子丧礼。
但再低调,榕城富贵圈里不少人都来送一程。
天极冷,凛冽寒风刮得阮芷脸生疼,她一身臃肿羽绒服也挡不住刺骨的冷钻进她身体里。
站着鞠躬回礼时,灌了口冷风,空空的胃有些泛恶心。
这两天跟着处理老爷子的身后事,她没有一点胃口,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,咽不下去。
在丧礼上见到容澈,是她没有想到的,再看到跟在他身后的阿星时,更是一惊。
“节哀。”
几日不见,容澈一身黑色大衣显得身形消瘦不少,连声音都是沙哑的。
阮芷嗓子干涩回了句:“谢谢。”
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容澈复杂的漆黑眸子在她苍白脸上定了片刻,想说什么,但场合不对,只能轻声嘱咐后,擦身走向灵堂。
“妹妹仔,节哀。”
一向痞里痞气的阿星难得正经,
“容生让我转告你,别太伤心了,该吃吃、该喝喝,保重身体最重要。有搞不定的事可以找他。”
乍然听他提及容君珩,阮芷怔了下。
尤其是他说完便转身到一旁,显然没打算进灵堂,似乎过来只是为了跟她转达那几句话。
她心尖划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,但很快被后面进来的宾客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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