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
我跟着谢砚辞走了。
去了边境的一座小镇。
那里虽然偏远,但很安宁。
我卖掉了白家最后的老宅,把钱都给了谢砚辞。
一部分作为哥哥这些年的医药费,一部分,算是我的新生。
谢砚辞用那笔钱在小镇上开了一家诊所。
我成了他的助手。
我学着抓药,学着包扎,学着和镇上的居民打交道。
我剪掉了长发,换上了简单的棉布裙子。
小镇的生活很平淡,但很充实。
我渐渐忘了过去,忘了傅寒州,忘了那些不堪的记忆。
我以为我会在这里过一辈子。
直到一年后,傅寒州找到了这里。
那天,我正在诊所门口晒草药。
一辆宾利停在了门口。
车门打开,傅寒州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他瘦了很多,也憔悴了很多。
他看着我,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“安禾。”
我站起身,平静地看着他:“先生,你找谁?”
他一步步向我走来。
“我找你。”
“找了我整整一年。”
我笑了笑:“你找错人了。”
我转身想回诊所。
他拉住我的手:“安禾,跟我回去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:“傅寒州,我们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“不,有关系。”他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我没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,我们还是夫妻!”
我看着他,觉得他不可理喻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我要你履行妻子的义务。”
谢砚辞从诊所里走了出来,挡在我面前:“傅先生,请你离开。”
傅寒州看着谢砚辞,眼里闪过一丝狠厉:“你是什么东西?敢管我的事?”
“我是她现在的生活。”谢砚辞说。
傅寒州笑了:“是吗?”
他拿出手机,打了个电话:“给你十分钟,让这家诊所从镇上消失。”
谢砚辞的脸色变了。
我拉住谢砚辞的手:“我们走。”
傅寒州拦住我们:“白安禾,你今天要是敢跟他走一步,我就让他这辈子都拿不起手术刀。”
我停下脚步,看着傅寒州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跟我回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就让他给你陪葬!”
谢砚辞看着我,摇了摇头:“安禾,别管我。”
我怎么可能不管他。
他是唯一一个在我最绝望的时候,向我伸出手的人。
我看着傅寒州,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,我跟你回去。”
“但是,你不准动他。”
傅寒州笑了。
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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