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在场众人心头一紧。
兄长连连求饶,
“父亲,儿子知错了,真的知错了,您看在母亲的份上,饶了我这一次。”
所谓家法,其实是用一根粗壮的木棍打在身上,不死也残。
我明白,兄长提到母亲本意是想让父亲顾念旧情,饶恕他。
可父亲脸色更阴沉了。
“你母亲若是知道你做出此等猪狗不如之事,怕是死不瞑目。”
话都说到这了,侍卫们不敢再怠慢。
兄长被粗暴摁在长凳上。
长棍一下下砸下,沉闷的声音响起,伴随着兄长凄厉的惨叫。
柳姨娘下身都涌出腥臭的尿液,愣是不敢再替自己辩解一句。
打了整整三十棍,兄长背后血肉模糊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父亲看过去,没有丝毫心疼,只是悠悠将目光转向柳姨娘。
那眼中的狠厉,让柳姨娘几乎魂飞魄散。
“至于柳氏”
“不不,顾朗,求你放过我,我以后不敢了,我真的不敢了。”
柳姨娘一遍遍磕着头。
这姿态,真是比狗都卑贱。
父亲将手背在身后,没有一点动摇。
父亲这辈子最看重的,就是脸面。
他是很宠爱柳姨娘,可在被折辱的尊严面前,这点宠爱不值一提。
“将她拖去后院枯井,沉了!”
话落,响起柳姨娘凄惨的哭嚎声。
“不,不!”
侍卫们不敢耽搁,架起柳姨娘往枯井那里拖。
柳姨娘疯了似地手脚并用,不停挣扎。
她的指甲在青石板上抠出血痕,
“顾朗,看在我伺候你多年的份上,饶了我,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!”
可父亲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。
我以为我会很开心的。
看到这,只觉得心下骇然。
我这个父亲,确实心狠。
一个粗使婆子将脏污的布团塞进柳姨娘嘴里。
柳姨娘所有的哭嚎都闷在喉咙里。
她发髻散了,衣衫凌乱,身下屎尿一起涌出来。
极致惊恐下,让她那张娇媚的脸上狰狞扭曲,再无半点美感。
路过兄长时,她下意识要去向兄长求助。
却被兄长避如蛇蝎。
他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趴在凳子上,连睁眼看的勇气都没有。
不久后,枯井那处传来一声闷响。
便再无动静。
兄长到底还是父亲的孩子。
父亲没有当场要了他的命。
只是命人将重伤的兄长关进柴房,每日只给一碗糙米。
其实就是要兄长慢慢等死的意思。
祖母知道私通的事后,气急攻心又昏了过去。
而嫂子本就是家里的幺女,深受父母宠爱。
事情败露后,嫂子就被她家人接走了。
那家人临走前,还啐了我父亲一口,
“呸,上梁不正下梁歪。”
至于那刁奴小翠,自然也是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,被赐死了。
我来到柴房。
一靠近,就能闻到厚重的潮湿气。
兄长趴在一堆草垛上。
他背后的伤已经化脓溃烂,浸湿了身下的草垛。
听到动静,兄长艰难抬头。
“嘶!”他就动那么一下,就疼得浑身痉挛。
他看清我的那一刻,眼中浮现出光亮。
“妹妹,你来了,我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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