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瑶表现得非常“勇敢”,除了在抽血时,象征性地掉了几滴眼泪,全程都乖巧得不像话。
等待结果的时候,陆泽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一言不发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婆婆则坐在他旁边,不停地用眼神剜我。
“等会儿结果出来了,我看你这个贱人怎么收场!”
我没理她,只是平静地看着手机,和王律师沟通着后续的步骤。
两个小时后,护士喊了瑶瑶的名字。
我、陆泽、婆婆,三个人一起走进了专家的诊室。
专家是一位年过半百、头发花白的男医生,他扶了扶老花镜,拿起桌上的几份报告,表情变得有些严肃和古怪。
他看了看我们,又看了看站在陆泽身边的瑶瑶,迟疑地问道:“请问,你们是这孩子的……?”
“我是她爸爸,这是她奶奶。”陆泽抢先回答。
医生点点头,目光转向我:“那您是?”
“我是她妈。”我淡淡地开口。
医生的表情更奇怪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将其中一份x光片插在观片灯上。
“这是孩子的左手腕骨x光片。”
他指着片子上那些已经愈合的骨骺线,缓缓开口。
“从骨龄来看,已经完全闭合了。”
陆泽和婆婆都听得一头雾水。
“医生,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?骨龄闭合是好是坏?”婆婆急切地问。
医生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拿起了另一份血液检查报告。
“从激素水平来看,她的生长激素水平远低于正常儿童,而性激素水平,则完全是成年女性的标准。”
他放下报告,终于看向我们,用一种混合着同情和震惊的语气,说出了那个足以颠覆一切的结论。
“所以,综合骨龄和激素水平判断,这位……‘孩子’,她的实际生理年龄,应该在25到30岁之间。”
“她患有非常典型的垂体性侏儒症。也就是说,她的身体,停止了生长,永远停留在了儿童时期。”
“但她的心智和器官,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成年人。”
轰——
整个诊室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陆泽脸上的血色,一寸寸褪去,变得惨白如纸。
婆婆张大了嘴,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来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而站在陆泽身边的瑶瑶,那个一直扮演着天真无辜八岁孩童的“小女孩”,在听到医生结论的那一刻,身体猛地一僵,再也伪装不下去,双腿一软,瘫坐在了地上。
8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医生,你是不是搞错了?”
陆泽的声音干涩沙哑,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。
医生摇了摇头,将报告推到他面前。
“白纸黑字,数据是不会骗人的。陆先生,您是被骗了。”
陆泽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几份报告上,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。
婆婆也终于反应过来,她指着瘫在地上的瑶瑶,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骗子!怪物!”
瑶瑶,或者说,应该叫她的真名,李娟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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