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时整个鼻腔都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我妈刚把女儿哄睡着,见我醒来连忙给我倒了杯水:
“你这孩子,最近到底是怎么了?”
“我接到谢知卿电话的时候都要吓死了,你这不会叫产后抑郁吧,自从你出完月子,每天都不对劲。”
她一如既往地念叨着。
“妈,我想跟谢知卿离婚。”
整个病房瞬间安静。
电视里恰时播放新闻,谢知卿在一所希望小学前接受采访,他又资助了一所学校,并且命名为:
“晴天小学。”
我妈愣了愣,“会不会是你多想?女儿啊,我跟你爸离婚的这几十年,过得真不容易。小谢对你这么好,有什么误会不能解释清楚?”
“你把离婚挂在嘴边,会伤人心的。”
她话音刚落,谢知卿手里的保温桶砸落在地。
男人难以置信的僵硬在原地:
“妈,你先出去,我和肖秋聊聊。”
一段冗长的沉默。
他安静地坐在病床前,烦躁地咬了根烟,随后又用皮鞋碾断。
“姜肖秋,在这段婚姻里我已经尽我所能给了你全部,你的一句离婚否定了我过去做的所有,这真的让我很难过。”
女儿大哭了一声,他把一张黑卡放到我手里,一如既往的宠溺:
“为了女儿,我们重新开始,好吗?”
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落,湿透了整片枕头。
从那以后,生活回归平静。
谢知卿拼了命地对我好,在女儿身上花了大把精力和时间。
可他依旧会坐着上厕所、打着花样领带。
李晴天已经在他身上,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。
这种日子一直持续到女儿一百天。
谢知卿开车带我们去宴会厅,拐弯路上男人猛的踩了刹车。
女儿吓得往我怀里钻。
“老婆,在车上等我。”
他神色紧张,眼眸阴郁地紧盯被男人堵在角落里的李晴天。
悬挂的心脏静悄悄地落下,紧绷了几个月的肌肉猛地松开了。
我最后攥住他离开的手,“一定要去吗?”
谢知卿只觉得我的语气很轻,却又像是带着祈求:
“女儿不希望你去。”
男人顿了顿,最终还是拿掉我的手。
谢知卿处理完巷子里的那些醉酒的混混,拒绝了李晴天的邀请。
他三两步朝车子跑去,看着静悄悄的黑车,心里却猛的开始不安。
他紧张地打着腹稿,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质问和歇斯底里。
谢知卿顿了许久,深吸一口气拉开了车门。
“老婆,对不——”
猛的。
他发现车里静悄悄一片。
我和女儿,消失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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