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我接到了来自老家派出所的电话。
电话里,一位语气严肃的警官确认了我的身份,
然后告诉我,我的父母林建国和王桂芬,
因涉及与heishehui团伙的债务纠纷,
在家中与上门催收人员发生冲突,
父亲林建国突发脑溢血,母亲王桂芬在阻拦中被推倒摔伤,
两人均已入院,情况不稳定。
而我的哥哥林修,目前下落不明,警方也在寻找。
“作为直系亲属,希望你能回来一趟,处理相关事宜,同时配合我们了解一些情况。”
警官公事公办地说道。
我沉默了很久,久到警官在电话那头又“喂”了几声。
“警官同志,”我开口,声音干涩但清晰,
“我很抱歉听到这个消息。”
“但我和我的原生家庭,因为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,早已断绝往来。”
“他们的债务纠纷,我完全不知情,也从未参与。”
“他们有自己的儿子林修,他才是直接相关人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冷静甚至冷漠地划清界限。
“林小姐,从情理上说……”
“警官同志,”我打断他,
“情理上,他们当初为了儿子,试图迷晕我、bangjia我,”
“把我送给heishehui老大时,可曾讲过半分情理?”
“现在他们出事了,需要人承担责任和后果了,情理就又存在了吗?”
我顿了顿,补充道:
“至于医疗费用,我会依法承担我作为子女应尽的最低限度赡养义务,”
“但这需要依据法院判决或相关调解。”
“在此之前,我不会回去,也不会直接给他们任何钱款。”
“我建议警方联系社会救助机构或他们的其他亲属。”
我的态度明确而坚决,没有任何回旋余地。
挂断电话后,我靠在墙上,缓缓滑坐在地。
身体微微发抖,手心全是冷汗。
我知道,我这段话传回去,无论在我老家,
还是在认识我家人的圈子里,我都会被钉在“冷血”、“不孝”的耻辱柱上。
但我不在乎了。
道德bangjia的前提,是bangjia者自己还有道德。
而他们,早已在贪婪和偏心面前,把为人父母最基本的道德丢掉了。
又过了几天,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一条长长的短信,
语气是王桂芬特有的那种,带着哭腔的控诉和道德指责,
说我爸偏瘫了,她自己也骨裂,
医院催款单像雪花一样,
儿子失踪,女儿狠心,他们老两口躺在病床上叫天天不应,
骂我不得好死,又求我发发善心,
最后甚至诅咒我将来也会有被孩子抛弃的一天。
我看着那些字句,内心一片麻木的平静。
我没有回复,直接拉黑了号码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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