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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场一片混乱。

男人的哭喊和路人的斥责声交织在一起。

等四个男人被打得爬不起来时，警察终于赶到。

“霍萧行、霍萧哲、霍萧阳、陆刑川，你们涉嫌渎职罪、蓄意sharen罪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他们请求警察不要怪罪暴起的群众。

大哥哑然道：“毕竟，他们都是在为晴晴出头我们活该。”

“伪君子！”一个老太太扔出鸡蛋砸在他头上。

大哥侧过头，默默承受。

警察局里，四人对罪行供认不讳，只求警察再给他们一点时间，让我入土为安。

下葬那天，雨下得很大。

二哥在我的墓碑前重重磕了好几个头，额头都磕出了血迹。

“晴晴，哥哥对不起你。”

三哥红着眼睛抹泪，抽噎得说不出话。

只有大哥一反常态的沉默。

他仔仔细细为我挂上了照片，然后跪在那里很久没有起来。

突然一声女人抽泣传来。

是霍敏。

她被陆刑川带过来，瑟缩着肩膀。

“哥哥刑川说只要我跟姐姐磕三个头道歉，你们就愿意放过我？”

二哥三哥咬牙切齿：“你想得美。”

他们要冲上前，却被大哥一把拦住。

他的声音无比嘶哑。

“去吧，你去跟晴晴好好道个歉。”

霍敏跪在地上，冲我磕了三个头。

“呜呜呜姐姐对不起以后我会带着你的心脏好好活下去的。”

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，我看见霍敏对着我的遗照轻蔑一笑。

还无声地开口道。

“你输了，小贱人。”

她站起来，拍了身上的小皮裙。

“哥哥，我已经跟姐姐道歉了。”

大哥冲她温和一笑，猛地从裤兜掏出手术刀扑过去。

“把晴晴的心脏还给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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