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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办公室里，听着助理老张一五一十地汇报着审讯室里的情况。
“顾总，林小姐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王宴清身上。”
“她说自己只是个病人，什么都不知道，完全是被那个神棍给骗了。”
我端着咖啡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，没说话。
警察显然不吃林雪这一套。
他们没有多余的废话，直接当着林雪的面放了一段录音。
那是林雪和王宴清的声音。
“宴清哥，顾言那个傻子是不是又打钱了？”
“这次有多少？够不够我们去国外治病？”
“你放心，只要我病着，他就会源源不断地给钱，他爱我爱得要死。”
录音播放的瞬间，林雪的脸色变得惨白。
她冲上去想抢夺播放设备，被警察一把按回椅子上。
“这不是真的！这是合成的！”
与此同时，另一间审讯室里的王宴清，比她识时务得多。
老张说，王宴清几乎没等警察开口，就吓得屁滚尿流全交代了。
他承认自己是骗子，承认自己利用林雪的病骗钱。
甚至，他还主动交出了一份详细的账目。
以及林雪如何主动配合他，教他怎么拿捏我的聊天记录。
他想把自己从主犯变成从犯，把林雪彻底推出去当挡箭牌。
当警察把王宴清的证词摆在林雪面前时，她彻底傻眼了。
但她依旧嘴硬。
“情侣之间花点钱怎么了？这也能算诈骗吗？”
“顾言是自愿给我的！你们凭什么抓我！”
审讯的警察看着她，表情耐人寻味，挥了挥手，暂停了审讯，让她自己冷静一下。
林雪从警察的态度中窥见一丝转机，刚刚还激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。
就在这时，门外的警察给林雪递来了电话。
是医院的医生打来的。
“林小姐，你的检查报告出来了。”
“由于你私自停用透析药物，并且服用了一些成分不明的东西，你的肾功能已经彻底衰竭。”
“现在唯一的办法，就是立刻进行肾脏移植手术。”
“说来也巧，你之前拜托我们留意的全国肾源匹配系统，今天传来消息了。”
“这个系统是顾氏的顾言先生匿名全额资助的，覆盖全国。”
“系统显示，目前全国唯一的适配肾源，就是顾言先生本人的。”
林雪听完那句话，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，软软地从椅子上滑下去，瘫在地上。
审讯室里，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哭声。
警察摇了摇头，走过去，将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。
“林雪，你与王宴清合谋诈骗，涉案金额高达三千万，证据确凿。”
“你将面临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。”
文件最上方，“诈骗犯”三个字，又黑又大。
两天后，我正在旗下一家高级餐厅和新的合作方谈事。
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。
缓行被保释出来的林雪冲了进来，头发凌乱，脸色憔悴。
她直直地看着我，带着哭腔说。
“阿言我知道，你不会真的不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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