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腾的站起,起太急,眼前一黑,哐的晕倒在地。
一时间,丞相府乱成一团。
“相爷!常给老夫人看病的大夫休假了,只有夫人知道他住哪里!”
“相爷!外面来了一群官差,说是找沈小姐的!”
“相爷!您的药方子中有一位药材只有夫人常去的药房有,奴才不知那药房在哪啊!”
“相爷!后院那些女人全都带着糕点、汤药来找您了!”
……
一声声相爷,如同催命符一般,催的顾怀谦头疼欲裂。
他艰难闭了闭眼,抹掉唇角的血迹。
“拿夫人卧房的匣子过来。”
匣子底部还有一本用针线缝起来的本子,上面满是娟秀的字迹。
清楚写着府中大小事宜。
【老夫人每月初一,需请胡同巷深处第五家的大夫针灸;
阿谦心脉不稳,需用汤药稳着,其中最为难寻的药材去城门口那家铺子采买,记得报我的名号,更为方便;
后院女子的把柄皆记载,若她们不受控,可用这些拿捏……】
一条一条,条理清晰。
难怪,他每每去找她,她总是对着本子自言自语。
原来,她在记录这些杂事。
这些,离开她就难以解决的杂事。
顾怀谦眼眶红的彻底,按照上面记录的吩咐下人去办。
“请官差进来。”
“顾相,有人状告您府中小妾沈怜容欠钱不还。”
府衙将是三个人推出。
赫然是沈怜容口中即将要死的生母和弟弟。
那号称病重在床的生母看见沈怜容,立马冲上前,揪着她的衣领。
“沈怜容!说好的一百两银子!怎的还不给我!你想赖账?!”
旁边的两个男人也上前,“还有我们的五百两,少一两都不行!”
沈怜容慌了,“说好的一百两,你凭什么要一百两!”
“那是你说好陪我们两睡一晚,现今你成了丞相小妾,不愿意陪我们睡,自然要用钱来还!”
两名男子余光瞥了一眼顾怀谦,眼底的轻视犹如针尖,狠狠扎着他的心。
他好悔!
怎会看上这样一个愚蠢的女人?
“你们将她带走吧,她还未入族谱,不是丞相府小妾。”
沈怜容惊恐扑倒在他脚边,“相爷!您救救我!我定不会再欺瞒于您!您不是很喜欢我在床上的表现吗?我会好好服侍您的!相爷!啊!”
顾怀谦一脚将她踹开。
“带走!”
“顾怀谦!你这种假面之人!会不得好死的!”沈怜容破防诅咒。
藏在花园看戏的一众女人,纷纷躲回房。
官差离开。
丞相府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顾怀谦站在大门口,环顾整个丞相府。
原本永远亮着四盏孔明灯灭了三盏,唯有一盏写了沈怜容名字的亮着。
他又想吐了。
他亲手将所有孔明灯扯下来。
把亮着的踩灭。
换上四盏写满姜辞月名字的灯放上去。
她双眼晶亮,看着孔明灯许愿的模样犹在眼前。
可等他眨眼,她便消失不见。
偌大的失落和孤寂将他包裹。
他走进后院,来到她的院子。
那些没人照料的花草,尽数枯死。
就如同他一般,没了她,就活不了。
他蜷缩在她的榻上,呼吸着仅存的一点她的气息,沉沉闭上眼。
“相爷!整个京城都找遍了,没有找到夫人!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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