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狡辩,做错事只要诚恳道歉,爸爸可以原谅你,可你现在竟然敢撒谎,你到底跟着你妈学了些什么。”
“京市的演出你也别去了,把名额让给于阿姨的女儿做补偿。”
“爸,那个演出名额是我顶着四十度的高烧拼来的,为什么要让给别人?”
女儿捂着红肿的脸,强硬地反问道。
裴延被堵得说不出话,又甩了女儿一巴掌。
我气急了,想过去打他。
却被他反手一推,狼狈地跌坐在地上。
“你现在怎么跟个疯子一样,一点都上不了台面,我真的要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婚姻了。”
裴延冷冷地说道。
他怜惜地替于茵擦着眼泪,又把她拉进怀里安慰了一番,然后头也不回地带着她走了。
于茵挑衅似地回头看了我一眼,满脸都是胜利者的喜悦。
女儿的脸肿得不成样子,自然是没办法在参加演出了,我想起身去哄哄女儿,可腰上却没有一丝力气。
女儿发现自己扶不动我后,急忙给裴延打电话。
可打了十几个电话,都是无人接听,女儿急得直跺脚。
最后她还是只能打了120把我拉走。
上次坐救护车还是我生女儿的时候难产,裴延急得浑身发抖。
可十八年后,我再一次坐上救护车时,他却忙着陪初恋,真是好笑。
“你这是伤到腰椎了,要是不好好修养,可能下半辈子要在轮椅上度过了。”
女儿被医生的话吓得嗷嗷大哭,我心里虽然也很恐惧,但还是哄着孩子说妈妈没事的,医生只是说的夸张。
第二天一早,裴延竟来了医院。
他一进门就开始阴阳怪气。
“你可真娇贵啊,我不过就是轻轻推了你一下,你就闹着要住院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,你住院了,就不用给人家道歉了,我告诉你没门。”
“我昨天看了那孩子,可怜得不行,见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,你必须去给人家道歉。”
我不想再搭理他,闭上了眼睛养神。
可女儿却急着和他解释。
“爸爸,妈妈没装病,医生说她很严重。”
可他根本不听女儿的话,反而认为我和女儿在合着伙骗他。
他气急了,想把我从床上拉下来。
女儿忙去阻止他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
女儿的额头撞到了桌子上,嫣红的血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。
我好想过去保护女儿,但无奈我就是没办法起来。
我只能大声喊着。
“别碰我女儿!”
裴延趁机一把把我拽下了床,我就这么实实的跌落在了地上。
腰上又传来了一阵钻心般的疼,一向很能忍痛的我,也忍不住尖叫出声。
裴延自言自语道。
“怎么可能,你怎么一点都动不了,难道你真的病了。”
他颤抖着身子过来扶我,但还没走到我跟前。
就被路过的护士一把推走了。
“胡闹,怎么能这么扶呢,病人的腰椎严重受损,不是告诉过你们要是不好好养着有瘫痪的风险吗,怎么还这么不精心?”
裴延怔住了,隔了好一会,才如梦初醒般,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“对不起,老婆,我不知道,你真的生病了,我……”
我对他已经无话可说,直接拿出了离婚协议书。
“裴延,我们离婚吧。”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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