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
“可是我要找到那几个黄毛!”
警官摇了摇头,还是把我妈拷了起来。
法不容情。
做错了事,就要承认。
可是半夜我妈就趁着派出所着火,偷走钥匙逃了出去。
我一路跟着妈妈,妈妈一路踉踉跄跄,坐上火车逃到了海市。
家里钱财都没有带,就带着我10岁那年跟她一起做的银色母女对戒。
妈妈逢人就四处打听。
那是一张监控上截下来的图,妈妈打印成模糊的海报。
“这个黄毛你有没有见过?”
路过的人都怜悯的看着妈妈。
妈妈头发打结,身上的大衣还有隐隐的血迹,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。
周围很快就传开了,来了一个失心疯的女人,因为失去女儿已经疯魔了。
我妈不死心,找了个兼职,看到有年纪差不多的小伙子就猛烈的拽下别人的棒球帽
“你是不是黄毛?”
我妈狐疑地看着对方
有的好说话的人就最多骂他一句神经病,但有一次妈妈遇到一个光头社会大哥。
光头大哥以为我妈在嘲讽他。
让小弟狠狠把我妈揍了一顿。
混乱中不知道谁踢了我妈一脚。
“磕巴”伴随着骨骼折断的脆响,我妈捂着左腿。
大家都懵了。
光头大哥啐了一口。
“让你们打,没让你们把人家打到骨折,我c了!”
我妈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拼命的爬着,试图够到面前被打掉的戒指。
光头大哥丢下医药费,可能是觉得自己碰到不要命的了,落荒而逃。
我静静地坐在戒指上方。
这枚戒指是我和我妈的约定。
手工古银古法打造,银色戒指中间镂空镶嵌的水蓝宝的心,很精致特别。
分别刻着对方的小名。
我们互相把它带在无名指上,约好心里有对方,我直到死前还一直都戴着这个戒指。
可自从弟弟母亲节给妈妈送了一个纸折戒指之后。
我就没在看到妈妈戴这个戒指了,没想到她还保留着。
我妈好不容易拿到戒指后,扯起嘴角笑了笑。
好像突然才意识到疼痛一样,蜷成一圈。
这件事后,妈妈好像意识到,只有变强大了,才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她开始做生意。
自己找原料找渠道,有需要露面的情况就请人来做。
我妈虽然不聪明,但好在比较勤劳。
竟然真让她开起一家热气腾腾的馄饨店。
他把那些被伤害过的女孩的家长,失业的母亲都请了过来。
让她们有有钱可花。
我妈对她们说:“只有好好的生活着,才有机会惩罚那些该死的人。”
像对她们说,也像对我妈自己在说。
深夜,我妈又会啜泣着:
“涵涵,你看见了吗?我在赎罪了,她们都是和你一样,和我一样,被伤害过的家庭。”
“现在都过得很好。”
两年时间,我妈白天黑夜连轴转,馄饨店就像吸食了我妈的精气一样,越开越热闹,我妈却像苍老了几十岁。
终于有一天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妹妹,你要不要跟哥哥走,哥哥带你去工作?”
这声音我一听就浑身发抖。
是那个为首的恶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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