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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璋真的很穷，所以他总是格外繁忙。

他也真的很优秀，所以他就更忙。

能分给我的时间，其实少之又少。

但我会见缝插针地陪他打工，也会风雨无阻地陪他上课，还会马不停蹄地为他创造各种惊喜。

有一段时间，我甚至觉得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，也越来越深幽。

后来有一天，他压着我在阶梯教室的后门亲吻，在我耳边问我：“你们家那边嫁女儿彩礼高吗？”

我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，我摇了摇头说道：“不是很清楚，不过我表姐结婚的时候男方给了挺多钱的，听说还买了很多黄金首饰之类的。”

沈璋笑得有点奇怪，他问道：“是不是还要买房买车装修一条龙？”

我拧着眉头想了半天道：“应该都是要的吧，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，但最基本的就是这些了。”

他嗤笑了一声：“农村真是个吃人的地方，它不仅吃女人还吃男人，它会拼命榨干一个男人的剩余价值。”

我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急转直下，从结婚就聊到了农村又聊到了吃人。

但对于沈璋，我总是很会察言观色，所以我没再顺着他的话题接着往下说，而是问他：“今晚有空约会吗？”

他盯着我看了许久，问道：“你要晚上跟我约会吗？去哪里？还是去上次那个小树林吗？”

他说起这个，我自然有些害羞。

上次我们在小树林里约会，亲着亲着就有点情动，他的手便有些不规矩。

走出那个小树林的不远处就有宾馆，专门用来招待一些学生情侣。

廉价，但还算干净。

从那里路过的时候，我有点害怕也有点期待。

但沈璋只是握紧了我的手并没有停留。

而此刻他又追问了一遍：“去小树林还是去宾馆？”

最后三个字他贴着我耳边用气音说的。

我整个人在那一刻感觉自己要被燃烧了。

我做不出除了点头以外的任何动作，也说不出除了好之外的任何话。

我到现在都记得那天晚上其实很痛，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快感，只有和爱人水乳相依的满足感。

我也不会忘记，当时沈璋说话的神态、表情，还有语气。

他带着点调笑的语气说道：“现在我花四十五破你的处，不知道以后谁又要花两百万买房娶你？”

我怔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笑拢着自己的衣服说道：“首付两百万能买什么房子？”

他哼笑着道：“是，要全款房全款车，还得要二十八万八的彩礼，你们农村女孩真是既廉价又昂贵。”

本来以为分享了彼此之间的第一次会成为我们关系的升温点，没想到却急转直下直到分手。

我想过很多种分手的理由，但都没有得到佐证。

等我从回忆里回过神以后，孟洋又很大声地说道：“我让你跟我妹妹道歉，你听到没有？别以为你不说话装可怜就能躲过一劫，我他妈可不吃你这一套！”

此刻，一直坐在人群中间一言不发的人站了起来，他对着孟洋的后脑就是一下子。

然后在孟洋痛呼出声的那一瞬间对他说道：“没礼貌的人到底是谁？快点跟你表嫂道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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